时都觉得带着一圈淡淡的光晕和重影。
他酒量不算差,但这种混着喝、节奏快的喝法,还是让他有了明显的醉意。
常言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张小北只觉得身上好像也开始热了。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开了,沈红棉走了进来。
她今晚穿了一袭黑色的深v长裙,裙摆开叉极高。
看了一眼包间里的阵势,沈红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然后迈步走到张小北面前,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张大夫,让你久等了。”
沈红棉端起酒杯,那张绝美的脸上也带着几分酒后的微醺,“我敬你几杯。”
两人碰杯,又是连续几杯烈酒下肚。
沈红棉在他旁边坐下来,侧着身。
“今天累坏了吧,穆成刚那边的姐妹可不少。
“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累不累?”
“还行,职业习惯。”
“什么职业习惯?“沈红棉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醉意和几分好奇,“看病看到麻木了?”
“差不多。”
沈红棉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这时,红姐直接切了一重低音的蹦迪串烧神曲,如果我是dj。
包间里的灯光已经换成了暧昧的暖色调。
红姐跟那些姐妹们,跟着节拍摇晃着身体。
待一曲终了,下一曲的前奏响起时,她转过头朝张小北这边招了招手:“小北大夫!
大姐,别光坐着啊!
起来蹦一会儿!”
“我……我不会。
“张小北实话实说。
“瞎说!
谁能不会蹦迪!
跟着节奏晃就行!
“红姐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他从沙里拽起来,“来来来,我带你!”
张小北被她生拉硬拽的带进了舞池。
暖色的灯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音乐声震得耳膜嗡嗡响。
红姐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带着他跟着节拍晃动身体。
“左左右右!
对对对!
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