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肋骨,加上局部软组织挫伤,在县医院动个小手术打两根钢钉,再加上住院消炎调养,不多不少,差不多刚好一万块医药费能治好。”
说罢,他眼神如刀般扫过马路上瘫着的另外几个已经捂着嘴不敢出半点声音的混混。
那几个小混混接触到张小北的视线,吓得浑身哆嗦,生怕自己也挨上这价值一万块钱的一脚,拼了命地往后缩。
张小北嘴角挑了挑,看来对付这些人,也不能手太轻。
旋即,他转身走到车子跟前,拉开车门施施然坐进了驾驶座。
车里,宋青禾全程目睹了外面的全过程。
此刻,她那双眼睛睁得溜圆,一脸震惊地看着张小北。
见他熟练地拉过安全带系好,宋青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你……”
由于过度震惊,她的声音都有些结巴起来,那张俏脸红白交替,满眼尽是难以置信:“张大夫……你,你好厉害啊。”
那可是一群混混啊!
她刚刚被他们追得亡命奔逃,心惊胆战,只以为今晚在劫难逃。
却怎么也没想到,张小北这个在诊所里穿着白大褂、温文尔雅切脉开方的年轻大夫,竟然还会打架,而且动起手来居然那般凌厉霸道!
张小北已经习惯性右手挂挡,左手握着方向盘,听到宋青禾这结结巴巴的惊叹,他偏过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大白牙,随口调侃道:“年轻,力气大点而已,不算啥。”
说话间,他脚下油门轻踩,方向盘向左猛地一拧。
车子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绕开了地上那几个倒地不起的混混,一溜烟驶向了东街的方向。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
车里的音乐还在持续播放着。
宋青禾那颗狂跳不止的小心脏,在这安全舒适的封闭空间里,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