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观者如潮。
山下的云来镇更是被赶来观礼的各方人物塞得满满当当。
客栈、酒楼、马帮、渡口,处处都是配剑挎刀的修士,整座城像一锅烧沸了的水,没个安生。
而在那些喧嚣之下,天绝剑宗的山道上,却总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这味道,寻常修士闻不见。
陈实也没有闻见。
但这天清晨,小土狗形态的狰蹲在菜园外面的篱笆下,忽然仰起头,对着山道口的方向嗅了又嗅。
它的鼻翼微微抽动,神色少见地严肃起来。
“怎么了?”
陈实正在院里练剑,见它这副样子,收了势走过去。
“这山上的妖气不对劲。”
狰低声说。
陈实一凛。
“什么意思?”
狰没有立刻回答,只用鼻尖又嗅了嗅四周,然后才道。
“你最近练功太勤,身上月华气太重,自己的感官被压着了,我知道,我感觉得到。”
“这剑宗本来就是灵气充裕之地,怎会有妖气?”
陈实皱眉。
“所以我才说不对劲。”
狰忽然朝山道远处看了一眼,眼睛眯起来。
“从这大比开始,外来修士就一波接一波往山上涌。
各宗弟子、各地散修,还有些不知底细的人。
前些日子还只是人味和剑气,可这几日……”
它顿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混在山风里,从后山的方向断断续续飘出来。”
“陈实,若本座没猜错,有人在这九峰之内,动了不该动的阵法。
而且那阵,是借助大比中不断有人受伤、流血、放出内息,来掩盖妖气的扩散。”
陈实神色微变。
他第一反应,便是那影剑锋的长老常世博。
但他没有声张,只低声道:“你能确定方位吗?”
狰又嗅了嗅,朝后山锁妖潭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那边。”
陈实看了看沉睡的菜园子和苏瑜,心中只犹豫了一瞬,便将照夜昙往背上一缚。
“我跟你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