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小灯在努力工作着,亮着橙色却短促的光芒。
宋尘川站在门口等着,算着时间,徐望应该到了,可夜还是静得可怕。
他喉结滑动,掐着指腹,忍住了重新开电视的看定位的冲动,而就在这时,咚咚两声响。
门被敲响了。
又等了一会儿,宋尘川听着自己的心跳,闭眼感受着此刻的兴奋,他缓缓吐气,轻轻勾动着把手,门撕开了一个口。
满身是水的徐望,像一条无家可归的落水狗,狼狈又局促地冲他挥了挥手。
“宋总。”
徐望这样叫着。
对面的人只是默默看着他,毫无反应。
徐望喉结滚动,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他们在见面的场景。
可能按照宋尘川的要求和标准来说,那几条消息将会作为宋尘川人生中的巨大耻辱,宋尘川这种喜欢掌控全局的人,竟然被别人要求不要再见面,他估计吞刀子都会想报复回来。
但是,没有。
宋尘川这两年都没有和他见面的意愿。
即使有几次商业峰会,两人是有机会见面的,但宋尘川没有出席。
讨厌他。
反感他。
一目了然。
或许,他根本不屑于出席那种低端的商业会。
水还在滴,顺着徐望的梢,滑在脸颊两侧,冰凉的过堂风吹着徐望打了个寒颤。
宋尘川就这么冷眼看着他。
看得徐望心里毛。
他也想过,他需要好好和宋尘川谈,认真地警告他,但不要把事态扩大。
可是,他看着宋尘川如此冷眼的态度,他心中又窜起不知名的火。
两年前最让人生气的难道不是你莫名其妙的订婚宴吗?
我心心念念要保护你、守护你、信任你,最后换来了什么,你和别的女人的订婚宴。
在我踏破所有,捧着真心信任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给我说,明明可以去国外治疗也不给我说,明明手受伤了也不给我说,最后所有的事情把我逼到无路可退了,我选择当恶人让大家都开心。
宋尘川,难道这就是我最初开玩笑,到现在的为止,所应得的报应吗?
那报应不得有因果的吗!
徐望想到这里,他气得手都在颤。
是他做的选择,可是,是什么让他做出这样的选择的呢?
所有的事情都怪他一个人吗?
全员恶人,他是全员吗!?
“没事,我要关门了。”宋尘川冷淡道。
果然这话,把徐望激得猛的抬眸。
如果后方的灯再亮一些,徐望或许能看清宋尘川此刻勾起的唇角,但房内灯光太暗了,徐望只觉得自己能够看清宋尘川一个冷淡的轮廓。
关门。
他还想关门。
不见面还好,见面后,之前的回忆涌出,冲断了徐望脑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一脚踹在门上,踹得哐一声响,“我关你大爷的门。”
“宋尘川!老子(甘)你!”
又是一脚,徐望的暴脾气,把自己踹进了宋尘川的家。
宋尘川见人进来后,他真的关门了。
不过,徐望根本没有注意,还在破口大骂:“你那一点破本事就用来算计人了,抢我家的项目还抢出(晴)趣了?”
“你什么神经的(心)癖啊,搞这种玩意。”
“你!”徐望指着他气冲冲道:“别对我家产业搞手脚。”
徐望上前一步,湿漉漉的鞋踩在宋尘川的白色拖鞋上,沾染了污泥的手揪上了宋尘川的白色棉质睡衣,上好的衣领被揪变了型,“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干做什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要不是看在我俩有旧情的份上,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旧情?”宋尘川轻笑着。
听到宋尘川的声音,徐望这才现两人靠得很近,而且不知不觉,徐望已经离门很远了。
昏暗的房间,徐望似乎能听到宋尘川的呼吸,他理智回溯,倏然察觉自己已经过头,正要后退,宋尘川一招绞住了徐望的双手。
徐望吞咽着口水,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听到宋尘川用气音冲着他的耳边说:“再叫大点声,还要说什么。”
“小望,说起来,我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不然,你今天晚上就叫一个晚上,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