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馨摇了摇头,毕竟宗门足足有五座城那么大。
她也做不到全都看一遍。
“确实,不仅你没见过。
大多数外门的弟子其实也没来过。
不过我记得这里,还清楚的记得这里。”
“我七岁作为杂役弟子入宗,在这里待了足足五年年。
十岁开始拜师,十二岁考取剑术一白玉后搬出。”
“师兄是从十岁开始修行的?”
兰馨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钟铭点头。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不分男女,修仙时不超过七岁的才能算是童子功。
七岁以后人对灵力的亲和度变小,再修炼已经难有作为。
钟铭能练到这个份上,已经足以说明天赋过人了。
二人正聊着天,却被一伙不速之客打断。
“诶呦呦,小妹妹啊。
我这盒东西你要不要?”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腰间没有串联佩玉的挂绳。
是个杂役弟子,后面跟着几个随从,应该是有头有脸的人。
他拿出一个精美的杏盒,要眼前的兰馨接下。
不明所以的兰馨刚要伸手就被钟铭悄悄地按了回去,随后前出一步护在她身前。
“这位道友,这礼物还是要她来决定接还是不接吧。”
“我这师妹宝贝着呢。
兄弟若是糟蹋了,岂不可惜?再说什么人都碰,也不怕自己的毛毛虫让人切了?”
“对我们高主管放尊重点!”
其中一个小喽啰出头。
另一边,兰馨不解为何玄鸟师哥为什么生气,悄悄问起到底怎么回事。
“那是杏盒,意思是想你跟他红杏出墙,约上几炮。”
“这个姓高的在杂役弟子里德微位高,出了名的混蛋,也是个挂不住裤子的主。”
“你妈——”
兰馨怒火中烧,当即要摧动功法给这几个人渣焚了。
好在钟铭及时阻止,这才没有酿下大错。
“他们固然有错,但你不能杀他也不能伤害他。
内门嫡传去攻击一个外门都算不上的杂役,传出去影响宗门声誉。
反正我钟铭这个大刺头是出了名的。
大不了再去清潭泡几天。”
这个姓高的在他还是杂役时就已经高居主管的位置,也没少给他带来麻烦,新仇旧账他想一块算。
“我先让你三招,有本事你就打趴我。
否则别怪我不留情。”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躲!”
高主管抡起拳头,勾拳击打左太阳穴。
这一招被一掌拨开。
高主管正手直拳,欲击打钟铭胸口。
这一招被摊手格挡化解,毫无威胁。
恼怒中,高主管使出了阴险卑鄙的碎丸腿。
这一招被膝顶打回。
“三招已过,接下来该我了吧。”
冷冷的声音,如同裁决的鸣雷。
侧身高鞭腿踢一名随从的左脸,正身膝顶冲击第二名随从的腹部,转身甩手抽第三名敌人侧颈,第四击则是蝴蝶掌击打胸部。
顷刻间,喽啰们集体倒地。
“到你了,吃我崩击!”
一击下去,高主管扑地。
“以后老实点,再让我碰见你犯贱,就是告到宗主那里我也不饶。”
“兰馨我们走,买吃的去。”
汜水宗内门正殿枢和殿内,往日不常议事的四位门主此刻却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产生了不小的摩擦。
“我反对,这对玄鸟不公平。”
秦梦柔首先拍桌子反对道。
“没有办法的,你我都应该有这种觉悟。
战争迟早都会到来,尽管不公,也没有别的办法。”
作为汜水宗的掌门人以及四人中的大师姐,周素衣自然是坐在主位。
“梦柔,我们别无选择。
唯有把后辈的命运押进枪膛。
而玄鸟也不会是唯一一个。”
“哪怕玄鸟是成家四兄弟的心血?牺牲掉玄鸟,四君与我们再无重新弥合裂隙的可能。”
一旁默无声的李玉兰提醒道。
可这不能动摇她的决心。
一个连自己的挚爱都搭进去人,又怎么会被话语影响。
“和平来之不易,师父是怎么死的我不想再说。
当初她奄奄一息着交宗主大印与我时的凄惨模样我想大家也不会忘。
仙宗与妖族的战斗常常生灵涂炭,我不希望后人们再去承受这种痛苦。”
“和平才两百年,可叹这世道啊。”
坐在第二席的刘瑞雪发声了:“当年我和大师姐去过最前线,尸横遍野的画面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
只要能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