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字唱毕,人声配乐慢慢收束,贯穿整首歌曲的电子节拍渐渐淡出。
当节点褪去,古筝、二胡的旋律变得清晰起来,最后几秒只剩古筝的拨弦声越来越小。
从繁华的古街,唱到热闹的月夜,最后一个人静静站在街尾。
人潮褪去,心意交付。
……
现场一片欢呼声,尖叫声高昂。
大声呼喊苏晚禾和歌曲的名字的各种声音接踵而至。
激烈的掌声如雷声一般炸开。
纪念的表情激动异常,手掌都拍红了:“薇薇!
这首歌曲和之前的第一首有点像,但内容表述又不是同一种,整体基调也不同。
但,这就告诉我们这种歌曲是可以复制的,我好像真的有灵感了!”
符薇神色也很复杂,眼神迷蒙着笑,嘴角又下垂。
她对自己的能力没有自信。
“希望……真的可以成功吧……”
苏晚禾微微鞠躬,挥着手,脸上洋溢笑容,眼角的余光瞥向后台处等待上场的梁空。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微微颔首。
她重新回到台上坐下,认真倾听其他选手的表演。
网上的热度轰然暴涨,苏晚禾的这首歌曲再度出圈。
刚结束表演,各种切片视频已经流传开来。
浩瀚、西红柿、月光等音乐平台陆续上传歌曲。
贺闻人在外地正待在酒店,刚和导演聊好准备回去,就接到了其他音乐平台的的电话。
都希望将苏晚禾的歌曲上架平台,价格还有的谈。
贺闻手里的东西放下,单手插兜站在窗户旁边,语气温和:“好的……当然可以……那这件事就等我回去再谈。”
挂断电话。
他盯着手机,随意刷新几个视频,都是苏晚禾的演唱表演。
各大网络平台的热度都在上升。
但……贺闻脸上的神色暗下去,这些水军……看看风雨欲来。
他收回手机,连忙收拾东西,中途还给邓姚打了个电话。
“喂,邓姚,让公关部看着那一批水军,我马上就回去,等我回去后再说。”
手机的另一端传来呵呵的冷笑,邓姚都要气死:“现在知道来找我了,你们胆子这么大,一出手就是十几个明星的时候怎么没找我呢!”
真当她随叫随到啊!
前天的情况一出现她这个公关部的部长快要被高层训死了!
贺闻的功绩和苏晚禾的成绩,他们不好乱说。
但她一个打工人,还不是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邓姚一想起来就开始头疼,那几天为了公司几个人的公关,她头发都掉光了。
本来工作已经就不少……
“那也没办法,谁让公司里面的人也出手了。”
贺闻淡定道。
邓姚深深地叹了口气,手掌贴在额头低下去。
“公司本来就不是郑总的一言堂,其他的股东高管有别的想法很正常,再说了……”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轻声道:“那几个谁背后没点靠山,你也悠着点吧。”
邓姚不理解的是:“这件事是苏晚禾的主意我不意外,那丫头看着乖巧,眼神和骨子里是个叛逆的。
但……你贺闻也认同她这个观念想法?”
贺闻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放进保姆车的后备箱,江问野的司机把他送至机场。
他声音平静,唇角勾起微笑,反问:“为什么不会?”
他看起来是个好人吗?
邓姚:“你不觉得对她有点放纵了吗?
当初江问野被围剿,你一开始可是让他忍住的。
老贺,你别告诉我一把年纪了……”
贺闻黑脸:“邓姚你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我今年四十了,年纪都能当她爸了。”
邓姚嘀咕:“那又怎么样,圈子里别说是当爸,当爷爷的也不是没有……”
“……滚。”
贺闻脸色铁青,皱着眉头:“她年龄小点,我当成晚辈,所以多少放纵。
江问野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哪有什么靠山,都是自己拼命打拼,那个时候要是出头,分分钟被雪藏。
现在不一样,我有人脉,江问野有地位,要是这个时候,还是一直忍着让着,别人就真的骑到头上来了。”
他又忍不住出声斥责邓姚,“你说话能不能长点心,之前刚进公司的时候就因为这张嘴惹祸,现在都已经是公关部部长了,还不懂语言的重要性吗?
你都结婚多少年了?儿子今年都快10岁了吧,这张嘴还是改不了。”
他们和江问野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进公司,本来是没有交集,但后面因为一件事就认识了,也是这么多年关系一直不错的原因。
邓姚闭嘴,这件事确实没说错,管住嘴真的太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