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已经低头在电脑上敲键盘了,没再看她。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往门口走,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去吧。”
她出了诊室,门带上了。
我站起来,往隔壁检查室走。
检查室的门虚掩着,推开来,里面比诊室小一些,靠墙摆着一张检查床,铺着一次性蓝色垫纸,旁边是一台超声仪器和一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摆着橡胶手套、润滑剂和几张纱布。
墙角有一个洗手池,水龙头滴着水。
窗帘拉着,日光灯开着,白晃晃的光打在蓝色垫纸上。
我坐在检查床边上,低头解鞋带。
运动鞋脱了放在床脚,校服裤的扣子解开,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缩在包皮里,颜色是浅肉色,比勃起的时候小了很多,但柱身仍然比同龄人粗一圈。
我往后仰躺下去,两条腿挂在床沿外面,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蓝色垫纸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等了大概五分钟,门被推开了。
医生走进来,白大褂的下摆蹭着门框,手里拿着一副新的橡胶手套。
他走到检查床旁边,把老花镜往下推了推,视线落在我腿间。
“放松,别紧张。”
他戴上手套,橡胶绷在手指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右手伸过来,先托起两颗睾丸,指腹在阴囊表面按了按,又捏了捏。
睾丸在他手里滚动了一下,沉甸甸的,坠在掌心里。
他左手翻开包皮,龟头露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冷白灯下泛着暗光,马眼紧闭着,冠状沟那一圈棱角被包皮翻动的动作带得微微发红。
“包皮有点长,但不影响。
龟头颜色正常,没有炎症。”
他一边检查一边说,声音平淡,“平时清洗的时候要把包皮翻到底,冠状沟那圈容易藏污。”
他松开包皮,手指沿着柱身往下捋,从龟头一直摸到根部。
手指划过柱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按了按,又捏了捏根部连接耻骨的位置。
他的手很凉,隔着手套能感觉到橡胶的滑腻和指腹的压力。
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被翻来覆去地看,软塌塌的,没什么反应。
“最近晨勃怎么样?”
“每天都有。”
“硬度呢?”
“硬……挺硬的。”
医生点了点头,松开手,从推车上拿了一根软尺,从根部量到龟头顶端,又量了周长。
他报了两个数字,在手里的记录板上写下来。
那根东西被软尺贴着皮肤绕了一圈,凉凉的,龟头被尺子边缘蹭了一下,缩了缩。
“尺寸还在生长,但速度比上次慢了。
激素水平控制住了,这是好现象。”
他把软尺放回推车上,摘了手套扔进垃圾桶,“去把裤子穿好,回诊室。”
我坐起来,把内裤和校服裤拉上来,系好扣子,穿上运动鞋。
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贴在大腿内侧,龟头上残留着被手套摸过的橡胶味,干干的,有点发紧。
我回到诊室的时候宋晞晨已经坐在椅子上了,看到我进来,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又往下移了移,落在我校服裤的裆部,收回去。
医生在电脑上敲完最后几行字,转过来看着我们俩。
“报告我看了,精子质量很好,数量、活力、形态都在正常范围内。
排精功能恢复得不错,比上个月有明显改善。”
他摘下老花镜,用白大褂的下摆擦了擦镜片,“现在的问题是排精阈值还是偏高,靠被动刺激的话效率不够稳定。
我建议——”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宋晞晨一眼。
“建议受试者主动一点。
排精过程如果能由受试者自己掌控节奏,配合辅助刺激,效率会高很多。
被动接受的话,身体很难建立正常的射精反射。
简单说就是,别光躺着。”
宋晞晨的手在帆布袋的带子上攥紧了。
指节从毛衣袖口下面露出来,白白的,绷着。
她没说话,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报告纸。
医生又转向我。
“你自己感觉呢?排精的时候有没有想动一动的冲动?”
我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耳朵烧得厉害。
宋晞晨就坐在旁边,她的膝盖离我的膝盖不到一拳的距离,深灰色高领毛衣的袖口挨着我的校服袖子。
“有……有时候会。”
“那就顺着身体的感觉来,别憋着。”
医生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打印机从桌子下面吐出一张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