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完全放开了力道。
床板被撞得咯吱作响,靳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只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感觉到小腹里那股一直灼烧着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她淹没。
痉挛从脚趾开始一路蔓延到头皮,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凌泽生感觉到她剧烈的收缩,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他把自己埋到最深处,抵着那块要命的软肉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去,烫得靳熹又开始发抖。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原始的腥甜气息。
……完了。
这是凌泽生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字。
他的核心肌群终于罢工了,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塌在她身上。
靳熹被压得喘不过气,但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只被踩扁的猫一样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安静了大概有半分钟。
凌泽生终于从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里恢复过来,撑着胳膊把自己翻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夜灯投下的暖色光斑。
第一次。
他的第一次。
之前在部队里那些战友吹嘘自己睡过多少女人的时候,他从来都懒得参与。
他一直觉得这种事无聊、低效、浪费时间,有那个精力不如多做几组对抗。
现在呢?他现在躺在这里,胸口还留着她的牙印,性器上还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触感,身上带着那么多淫靡的痕迹。
他侧过头去看靳熹。
她蜷缩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在哭?前任这么难忘?
那他成什么了?
凌泽生的眉头皱起来,一股不知从哪来的烦躁和……愧疚?涌了上来。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张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人不在他的技能库里。
“你……”
他刚起了个话头,见她没什么反应,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