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死士逼得下水往鱼钩上挂鱼!
“公子,现在已经晌午了,要不回去用饭?”侍卫用讨好的语气问道。
王扬放下钓竿,伸了个懒腰:
“行,回吧!告诉后厨,我今天就吃我钓的这条,不许给我换了。”
侍卫迟疑道:
“这条有点小吧”
王扬笑道:
“一点不小。”
“公子想怎么吃?”
王扬站起身,抻了抻手臂,懒洋洋道:
“加豆腐,炖汤!”
战船争先恐后,蜂拥而入,冲在最前面的艨艟刚驶过闸口,船底便传来刺耳的碎裂声——是铁钉!
原来水下早设钉排,尖端向上,密布如牙。前列战船冲锋过猛,竟自投其上,船底被裂,破如豆腐。江水瞬间涌起,桨手尚未回神,已被卷入浑流!
后面收势不及!砰砰连撞数艘!
继进之船以前船船骸为垫,硬生生压了过去,其余诸船悍勇依旧,或闯或绕!大队进发,势如猛虎!
前方水面忽然开阔。
而那开阔之中,一道黑影横亘!
那是一片巨舟连缀而成的水上平陆!
陆上八百弓弩手方阵而列,方阵间是一排排床弩,正对闸口!
冲在最前面的战船上的战将只来得说一句“我草”,然后就是砰砰砰砰的巨响!
大矛如箭,透船如腐!
弓弩手齐齐开射,江上面响起一片噗噗噗的声音!满目飞屑如雨,血飙如雾!
大队郢州战船从两翼杀出,扯喉高喊:
“捉萧子响!封千户侯!”
“捉萧子响!封千户侯!”
猩红的碎木断桨混作一处,被江流卷得翻滚如泥,有如血沼。
荆州水军一下子被打懵了!
巴东王暴跳如雷,跳脚高吼:
“用火攻!用火攻!连舟就得用火——”
话还没说完,一艘失控的斗舰便撞上了主舰侧舷!
巴东王一个踉跄摔出,眼看就要跌入江水!
左右亡魂皆冒!四五人同时扑上!七手八脚将巴东王拽住!
李敬轩从甲板上狼狈爬起,额头磕得满是鲜血,望着前方大乱,闸口犹如地狱,敌军左右包抄,疾冲而来!一咬牙,挥刀吼道:
“退!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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