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也是烫的。
时念动了一下。她没有睁眼,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脸贴着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带着睡意。“怎么了?”
“没事,睡吧。”
“别说我冷暴力你,说吧。”她的声音还是闷的,但比刚才清醒了一点。
“你和江临,你们以前……”
“我和他没做过。”她的回答没有犹豫。
“可你们……”
时念已经不想说话了。
她起身,手伸下去,扒了他的裤子。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自己的睡裙撩上去,内裤褪到膝盖,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
“时念——”
她已经坐下去了。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什么准备都没有。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了她从未被任何东西入侵过的窄穴,硬生生捅进紧实的肉里。
“好痛。”疼的她嘴唇都白了,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道血痕,浑身都在发抖。
她颤抖着用双手撑住他的胸口,把自己撑起来。
那根肉棒从她的小穴里退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鸡巴上挂着血丝,她的血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口,还没有合拢,红色的嫩肉露在外面,血珠一点点往外渗。
她支撑不住倒在一旁的床上。
陆西远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不住地发抖。
“现在……相信了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一个字一顿,下一句连气息都接不上。
陆西远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他的鼻尖贴着她的皮肤,她闻到了他眼睛里的湿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