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承认,他对你,不一样。”
“你发什么疯?我是这意思吗?你是我恋人,是我爱人,是我未婚夫,是我家人。他就是个外人,当然不一样。”
“时念,你说得真好听。”
“陆西远,你到底在气什么?我拿他当人脉,当筹码,利用他而已,你到底在气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你说我是家人,家里天塌下来,你一个人去应酬,一个人硬扛,你他妈拿我当哪门子家人?”
时念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麻烦,是累赘,不想让你觉得我一无是处。”
“所以你就非要让我觉得,我才是那个多余的累赘?你不依靠我,反而让一个外人替你出头,显得我像个废物?”
“陆西远,你有病是不是!我是这个意思吗?”
“难道不是?”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擦,就那么任由它流。
“我很累,这几天我一刻都没好好休息过——”
“你以为你冷暴力我的这几天,我睡过一个安稳觉?”
“我没有冷暴力你!”
“是,你只是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半夜喝醉酒,被别的男人送回家。”
这句话堵得时念瞬间哑口无言。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
“既然你也累了,先去洗澡吧,我们明天再谈,行不行?”
“你别他妈想逃避。”
时念看着他,一步步走近,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她的手很小,指节上的薄茧轻轻硌着他的衬衫。
陆西远浑身僵了一瞬,随即伸手,狠狠、用力地回抱住她。
“daddy,我没有逃避。”她声音闷在他怀里,“我只是太累了,你也很累,对不对?我们现在脑子都不清醒,说出来的话只会伤人,你先去洗澡,我去给你找衣服,好不好?”
陆西远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头发,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奶香,从发根、从皮肤、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他闻了七年,一闻就心软,一闻就溃不成军。
“好。”
时念刚松开他,转身没两步,就被他从后面一把拽回来,重新箍紧。
“再抱一会儿。”
“好。”
———
陆西远从浴室出来时,时念已经把时淮安的睡衣和第二天要穿的正装都找好,迭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她已经穿好了睡裙,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见他出来,拍了拍床沿。
他带着水汽坐下,时念一言不发,插上电,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缕一缕慢慢吹着。
热风从指缝漏出,扑在脸上。
吹完头发,她把吹风机收好,拉着他一起钻进被窝。
她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仰起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daddy。”
陆西远抱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爱你,时念。”
时念身子微微一僵,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他。
夜灯的光落在他眼里,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小小的她。
她沉默片刻,轻轻开口:“我也爱你,陆西远。”
“只爱我?”
“只爱你。我的daddy,我的西远哥哥,我的,陆西远。”
他握紧她的手:“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好。”
“下次再有应酬,我陪你去。”
“好。”
“还有……”
“daddy,我真的太累了,先睡觉,好不好?”
“好。”
他搂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体温在被子里一点点升温。
时念睡得很快,手指还搭在他腰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安静,陆西远却睁着眼,一直看着她。
他睡不着。
江临的那些聊天记录,像虫子一样,在脑子里钻来钻去,啃着他的神经。
阴魂不散。
那句“念念”,那些照片,时念回的每一个字,还有江临那句“下次让我进去好不好”。
她没回。
可没回,不是拒绝。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漆黑,翻涌着压不住的戾气与不安。
时念还躺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腰上,腿压着他的腿。他的鸡巴硬得发疼,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睡裙他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温度。
她的睡裙领口在翻身的时候拉开了,锁骨下面露出一大片皮肤,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两条腿交迭着夹在他腿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胸口在起伏,鼻子吸进去的气是烫的,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