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听说我当上常务副总也是董事会一致同意的!”
会议室无人敢接话。
“既然如此,那之前同意我任职的人是不是也该追责?!”
时娴此话一出,董事会成员开始变表情。
“当初一致通过我升职,现在一致排挤我。”时娴道,“我需要你们为我,为公司决策失误做出道歉!所有人!”
委实大胆,岂有此理!
“时娴!”
时振用力呵斥她,“不要欺人太甚!你一个女人想爬到我们所有人头上来吗?”
“爬?”时娴说,“我从来没有害过公司,只是你们对我,太如临大敌。”
时振面色煞白,嘴唇却乌青,这是心脏病的标志。
他气得发抖,氧气面罩上蒙了一层雾。
“是你们太畏惧我,也就是你们自卑!”
“时娴,好聚好散不要,小心公司起诉你侵害公司权益!”
有董事会成员看不下去,再加上拉不下面子承认他们过去做的决策,所以拍桌而起道,“霍洛维茨家族拜访公司扭头就走,你还把时振总气成这样,以为我们没办法追究你吗?时娴,别不识好歹!”
时娴死死攥着手指。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是稍有起头就要被人按下去,这群人太害怕她了,怕她无法无天,怕她取代他们。
时娴眼睛微红,还没说什么,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全场一惊。
秦遥站在门外,喘着气说,“时娴姐!”
“我们在开会,你一个助理进来干什么!”
“我们已经接收到时娴的离职信息了。现在全公司上下都震惊你要走。”
秦遥道,“时娴姐,你真要离职?”
时娴愣住了,没想到时家如此步步紧逼,她都还没签离职协议,公司居然已经越过她发了全体通知,这是不把她扫地出门不罢休了!
时娴摇摇头,“我还没……”
“太过分了。”
秦遥喃喃着四个字,随后加重力道鼓起勇气说,“你们!太过分了!”
全场董事会成员被秦遥喝得一怔。
时娴作为常务副总,刚上任才多久,力挽狂澜给时家带来重大合作,怎么如此榨干她价值就一脚踹了!
“辞职!”
秦遥说,“怕他们做什么!时娴姐!”
年轻气盛的小二代,比时娴更受不了一点委屈。
看来有人比自己更激动。
不知道为什么,刚被围攻的时候时娴没觉得痛苦,此刻鼻子却一酸。
“走。”
秦遥牙齿咬得咯咯响,“辞职!我告诉你们,辞职是双向的!不是时娴被你们踢走,是时氏集团失去了时娴!”
说完这话,秦遥气呼呼地说,“时娴姐,签字,我也要辞职!我跟你一起签字!”
“单干!看谁熬得过谁!我们还年轻!”
秦遥的话委实挑衅,“有本事看谁活得久,活得狂!”
“你什么意思!”被戳中了的时振忍不住咳嗽。
“……”时道衍的表情压下来,“时娴,管好你的属下。”
时娴本来还在挣扎,一听时道衍的话,抓起笔直接签字。
签完字,她拿着纸上前,摔在时振的脸上,漫天纸张落下,像是在向她告别,“你已经没资格命令我了。”
那一刻,时振猛地认识到一个事实――
把时娴绑定在时家,至少她在时家竞争,会顾及时家共同利益。就像这次海港项目,咬着牙谈利益回来,兜时家的烂摊子。
但如果她出去了。
各凭本事,天高任鸟飞,她还会……
顾忌时家的大局吗?
时振脑子里警报作响,似乎才看明白自己儿子时道衍的心思在哪一层,他为了制衡已经做出了“最对”的选择,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平衡被时振撕毁了。
“你没办法对我下命令了。”
时娴走上前去,过去是时振高于她,俯视她,如今他和瘫痪没区别,挂着营养液坐着轮椅,竟然是时娴弯腰下来,笑得眉眼恣意,“时振伯父,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岂有此理!
时振眼赤欲裂,愤怒得无以复加,气得痉挛!
“时娴,你――”
“时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