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尊师重道了!怎么能这么和长辈说话!”
董事会成员开始指责时娴,“果然你不能留在我们企业,和我们企业文化相悖!”
确实相悖。
时家不配拥有她。
“走。”
时娴用很快的速度心酸,并消化了心酸。再孤立无援,也要一个人有千军万马的气势!
她潇洒地扬起头转身,冲着门口的秦遥说,“秦遥,我们走。”
董事会的人惊呆了!居然有人会支持时娴?
支持时娴的人,不害怕权威吗?
往外一走,发现刘春迎抱着箱子等在那里。
时娴一愣。
这是收拾打包工作的箱子。
“走呀。”刘春迎笑着说,“时娴姐,我要跟着你干!我做你的政府部门公关。”
“时娴姐。”钱进臂弯里夹着电脑,穿着宽大的外套,懒洋洋地走上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的少女少男,看着都像是刚毕业没多久的样子。
“我们也刚离职,一起走?顺路哦。”
“时娴姐!你要走,能不能带一杯奶茶走,我收到你的离职通知就下单了,现在刚到,你白天连轴转,拿着喝,之前你也请过我喝!”
“时总,你还给我开过额外的带薪休假,谢谢你如此关心下属!祝你事业一路高升。”
“去新公司也祝您一直顺顺利利。”
“时总,你不是一个人,我也辞职了,你开公司我能去面试吗,自己人,更靠谱。”
“时总!时总!”
时娴感觉到心在狂跳。
时娴,你不是一个人,你有千军万马。
在她上任期间,这点时间……
公司里竟然出现了那么多拥护她的人。
人们因为风风语审视她,却又忍不住欣赏她。而她也确实争气,从不用嘴巴讲,做的比说的多。
她把判断的权力交还给所有旁观者,让她们感受和思考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某个节点,隐隐约约兑现了她那句话――
自有大儒为她辩经。
“走,时娴姐。”
“是啊,新公司定了吗?我最多等你一个月哦,超过一个月我要另寻下家啦。”
“正好累了,gap一个月,等你新公司开起来。”
“走!”
“走。”时娴眼睛红了,笑着说,“谢谢你们。”
时娴来的时候,人人喊打。
时娴走的时候,万人空巷。
“你们干什么!”时振想说什么,被时道衍拦住,他深吸一口气,“爸,够了!不要再做任何决策了!”
“你拦我做什么,我是为了你好!”时振说,“不把她赶走我怎么安心?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现在随时随地会死吗!”
话音刚落,时道衍的助理跑进来:“不好了时老先生,公司好多人突然发起离职,还有人要求离职赔偿!说我们公司有些行为违反了劳动法。”
董事会成员开始慌乱――
“人事部是是干饭的吗!”
“人,人事部的也要离职!”
“什么?”
“时娴,时娴你给我站住!”
“时娴你不解释一下你要做什么吗?你要造反吗!”
时振努力想按着电动轮椅追上去,却依然无法阻挡时娴离去的步伐,她似乎下定决心踏向另外一张世界的地图,不陪他们时家玩过家家了。
于是,她抽身那一刻,一直潜伏着观察着的沉默的大多数,终于也发起了另一场对时家的反击和践踏!
时振整个人抖如筛糠,“什么意思,她时娴凭什么带走我公司的人!她究竟哪里值得他们追随――这群干活的蠢货真是短见!”
时道衍眸光晦涩,他父母和时娴的仇恨不死不休,究竟要怎么样能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争斗。
男人的手指死死攥在一起,看着时娴的背影,心里某个感受压过了他一直最看重的利益。
失去时娴的感受。
离开时氏集团,时娴不在他手掌心了,会被……觊觎她的人夺走的。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叫时娴,“时娴!”
时娴脚步放缓,但没停。
“不要走。”
时道衍竟然说,“留在时家,我重新帮你过入职――”
电梯门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