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伤,该在房里歇着。没什么事就不用过来了。”
沈靖川更糊涂了,他忍着肩上的疼,往前走了两步:“殿下,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京里出事了?”
苏倾城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她抬起头看着他:“沈大人没错。你为朝廷抄家,受了这么重的伤,是功臣。朕还要赏你。”
“那为何”
“够了。”苏倾城打断他,放下笔,声音很冷,“朕要批阅公文,沈大人退下吧。另外,顾姑娘今日不是还要来行辕商议海运粮船之事吗?你既然与她相熟,便由你全权接待,不必再向朕汇报了。”
听到“顾姑娘”,沈靖川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想,以为苏倾城还在气之前的事。
他走上前想解释:“殿下,臣与顾姑娘只是合作,没有私情,昨夜臣已经说过了”
“朕说了,要批公文。”苏倾城站起来,转过身不看他,“沈大人,退下。”
沈靖川看着她的背影,胸口堵得慌,肩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渗了出来。
他脸白了白,没再说话。
“臣遵旨。”
沈靖川躬了下身,让墨五扶着,慢慢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苏倾城才转过身。看到地上那几滴血,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沈靖川,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而退回房间的沈靖川靠在床头,没什么精神。
“大人,殿下这态度,有些不对劲啊。”墨五在一旁皱眉道,“是不是有人在殿下面前说了什么?”
沈靖川闭上眼,扯了下嘴角,声音有点哑:“是我没用。受了这么重的伤,帮不上她,还成了累赘。她南下风险就大,京城又乱,心里烦是正常的。”
行辕里两个人闹别扭的时候,外面的局势已经变了。
三藩出手,把运河的粮道给锁了。
越州、豫州这些地方的盐商也跟着抬价。
十几文一斗的粗盐,几天就炒到上百文,有钱都买不着。
老百姓吃不上盐,浑身没劲,地都下不了。
“没有盐,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官府不管我们的死活,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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