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搭理你。”他翻了个身,背对沈如意。
沈如意一听他这样说话,当即闹了。
“谢厌!”一边说,她一边抓住谢厌的胳膊疯狂摇晃,“给我道歉!”
谢厌被她晃得胃液都在翻涌,连连告饶:“错了!我错了!娘子别摇了,我要吐了。”
“晚了!”沈如意一听他求饶,更来劲了,床都嘎嘎响。
屋外的荣妈妈好死不死没压住声音,说了句:“我就说姑爷的甲鱼汤没白喝!你看看这一大早上的。”
沈如意≈ap;谢厌:“”
沈如意尴尬地消停了,拍着谢厌的肩膀,问他:“你好点儿了吗?”
谢厌柔弱道:“我要是好了,还能躺到现在?”
“那怎么办,你告假吗?可是你该跟谁告假?写折子递到京城等皇上批吗?等他批完你是不是已经好了?”
“虽然皇上没给我批病假,但是我有婚假。”
沈如意哦了一声,“那你躺着吧,我得起了。我今天约了姐妹们去看戏,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谢厌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夫君还病着,你把我一个病人放在家里,你良心不会疼吗?”
“我又不是大夫,在家里也没用啊。”沈如意说得理直气壮,“你那不还有五个贴身小厮伺候吗?”
“不行,为夫现在休的是婚假,婚假就是要和娘子待在一起。”
沈如意叉着腰端详着他,眉头微蹙,像是拿谢厌没办法。
“可是我和她们约好了呀。”
“你就不能在家里陪着我?”
谢厌望着她,眼神中仿佛带着一汪春水。
沈如意确定了,这人在勾引自己!
她狐疑地盯着谢厌,难道他是要报昨日的仇?
可是甲鱼汤又不是自己逼他喝的呀!
不就是在他吐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说了几句风凉话嘛,臭男人,怎么这么记仇。
沈如意故作惋惜道:“我倒是想带着你,可是她们都没嫁人,你一个男子跟着不太好吧?如果你是小狗的话,我就带着你。”
谢厌再次翻了个身,谁要当狗谁去当,他这个朝廷的牛马还没睡醒呢。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