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妈妈肩上,往下压了压。
妈妈在床沿坐下。
他躺下去,头搁到她腿上,脸冲着肚子。
“你唱拍拍,哄小孩那样。”
手落到他背上,拍了两下。
他的手从腰后头伸进来,往下走。
“就哄我睡。”
“妈,这样不舒服,你抱着我吧。”
妈妈把那只手从腰上掰下来,往边上一按。
“别闹。”
“妈,这扣子硌手,脱了吧。”
“不行。”
他的手又摸上来。
妈妈的手抬起来,搭在他胳膊上,没推。
“啧~”
“妈,你张嘴。”
妈妈把脸偏到一边,眼睛落在墙上。
他撑起来凑过去。
嘴唇贴上,她牙关咬着。
“唔,不准伸舌头。”
两下没撬开。
他退下去,脸埋进她怀里,叼住奶头,用牙咬。
“嘶,别用牙咬,疼!”
他还咬。
妈妈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啊,曹小飞你属狗的啊!”
嘴不停,手也没闲着,扣子一颗颗解开。
“妈,你趴好。”
妈妈没动。
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人掀过去,脸朝下按在床上。
“嘶,妈,你屁股真得劲。”
他两手兜上去,五指掐进两瓣屁股里。
他跪在她后头,按住腰,往屁股中间凿进去。
“呼,妈,别夹,别夹了~”
“妈,你把腿岔开点吧,这样我受不住。”
她的脸埋进枕头,一只手在身底下攥住床单。
“呃,呃,啊!
射了,全射给妈!”
床板响了几下,停住。
精液又落在里头。
她把手背塞到嘴里咬住,心里过了一句:怎么让他又射里头了。
她在曹家待到很晚。
他睡着了,鼻息均匀,两只手环在妈妈后背,整个头埋进了胸脯里,大腿根还夹着那根已经软掉的鸡巴。
摸黑下床,穿衣。
丝巾不知道被塞哪了,只能把衬衫领子尽量往上提。
下楼的时候,楼道里全是黑的。
回到家,院门轻轻推开。
灶间是凉的,堂屋也是黑的。
她先去了周延那屋。
门虚掩着。
妈妈侧身进去,站在床边,看了看。
孩子睡得很沉,脸歪向一边。
伸手,指背轻轻贴了一下我的脸颊。
“谁?”
妈妈把手收回来。
我手往旁边摸,把灯绳一拉。
钨丝灯亮起来,黄黄的光落在她脸上。
我愣了一下,看清是妈妈。
“这么晚才回……”
声音还带着睡意,眼睛却往她脖子上扫了一眼。
“妈妈,你脖子怎么了。”
她把领子往上提了提,一边提一边说:“蚊子咬的。”
说完,妈妈把灯绳一拉。
“睡吧。”
屋里又黑了。
她在黑暗里站了两秒,才转身出去,把门带上。
他躺那儿,眼睛没闭。
都要十月了,还有蚊子?
妈妈的手指挪回一号,又数一遍。
数到二十九号,还是那格。
今天十月一号。
例假迟了三天,没来。
妈妈在桌上搁一张纸,压上一只碗。
纸上写两行字:上二蛋家写作业,晌午自己热饭。
转身,去拿包。
她跟谁也没说,推车出门。
巷子里还黑。
县妇幼保健站在北岸,过老石桥,沿临河路往东,一拐就到。
门前那棵树的叶落了半边,树干刷了半截白灰。
把车支在墙根。
门前没人。
进了走廊。
里头一股消毒水味。
门边一个挂号窗口,帘子垂下来,玻璃上贴一张纸,上写挂号两元。
长椅空了一排。
她坐到一头,等。
天一点点亮,走廊里陆续来了人。
帘子拉开,窗口里亮起灯。
妈妈头一个走到窗口前。
“挂号,妇科。”
她把两块钱递进去。
里头撕下一张条,推出来。
她接过来,捏在手里。
条捏在手里,往妇科那头去。
墙上一行红字:计划生育,利国利民。
长椅上一排女人,挨排坐。
有人把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