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身体在发烧,手臂在受伤,也改变不了言溯怀做起来依旧很猛的事实。
没顶几下,杭晚就软成了一滩水,口中咿咿呀呀叫着,眼泪也堆积在眼角,要落不落。
“晚晚,自己把腿扳着……乖,就这样……”
她在他的诱导下,双手将大腿用力掰着,压在自己的胸前,水淋淋的阴户朝上对着他,更方便他的进入。
在言溯怀的视野里,看到的便是少女乖巧地抱着腿随便他插,瞪着泪眼朦胧的双目,微嘟着嘴唇,又娇又媚地抬眼看他。
他的喉咙紧了紧,肏得更深,肉棒捣着穴里的液体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她的淫水都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晚晚,喜不喜欢大鸡巴?”
被肏到七荤八素,杭晚忽然听见他问。她几乎下意识就脱口:“呜、喜欢,好喜欢……”
“喜不喜欢被大鸡巴插,嗯?”
“呜啊——喜欢——!”
“喜不喜欢我?”
“……”
杭晚一时没理解,也就没回应。言溯怀见她不说话,用力顶到最深,声音带着深深的急切与不安:“喜不喜欢我?晚晚,回答我……说喜欢我……”
“……呜。”其实杭晚被顶到迷糊,已经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只从话语中听出,他好像很迫切,希望听到她说什么话。
“说喜欢,晚晚……”
他又猛顶几下,像是在用这种方式逼供。她也确实心甘情愿认输。
“啊啊啊——!!喜欢、喜欢……好喜欢——”
“喜欢我?”
“嗯,喜欢……喜欢呜啊——!!”
“喜不喜欢老公?”
“嗯……喜欢老公——”
言溯怀勾起唇角,忍不住俯下身吻住她:“晚晚,好乖。”
即使是情迷意乱,是在他卑劣的诱导下说出的话语,他利用了她的欲望……但那又如何?
至少她说了。她说喜欢,说喜欢老公。是自我欺骗他也甘之如饴。
“唔……”上半身是唇齿的缠绵,下半身鸡巴在小穴里不停顶撞抽插,暧昧的水声和摇床的声音全程没停过。
杭晚本就已经晕乎,被他亲一下更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是下意识地抬脸接受了这个吻……
这场性爱不算激烈,但很持久。或许是因为生病受伤,言溯怀每抽插一会儿,都要伏在她身上休息一阵,一边喘着,一边黏黏糊糊地贴着她的唇亲吻。
他没再执着于舌吻,而是耐心地用她教导的方式亲,每一次都比之前更熟练,亲着亲着,他又继续动起来……
杭晚被亲得迷迷瞪瞪。她想着,他今天真的好爱亲……亲到她都有点飘飘然了。
后来她干脆抛却了所有想法,在他亲吻的时候抱住他回应。
她确实很喜欢接吻的感觉,而在做爱的过程中接吻,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沉溺在这种感觉中,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之前她只熟悉他的舌头、他的唾液,而现在,她熟悉了他的双唇,他唇瓣的形状、温度、厚度,比任何其它的都要熟悉。
身体要被亲到化了,心也要化了。她是快乐的,快乐到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满溢而出。她意识到,这似乎是一种类似于幸福的情绪,想要时光永远停在此时此刻。
然而时间不可能停止。在杭晚到达不知道第几个高潮时,言溯怀射在她体内。他没有立刻退出去,第一时间就又低下头来吻她。
她搂住他的脖颈,两个人又交换了一个绵长而腻歪的吻。
亲完后,他贴着她的嘴唇,似乎有些难舍难分:“晚晚,如果传染给你怎么办?”
杭晚有气无力地嗔他:“做都做了你问这个?”
言溯怀近在咫尺的双眸微微弯起,“晚晚,你太好了,发烧也愿意陪我一起。”
说完后,他又在她唇上亲了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啵”。
不知为何,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让她脸红。
杭晚红着脸没说话。言溯怀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起身,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没了肉棒的堵塞,有什么东西立刻从穴口流出来,连续两轮的,又稠又多。
这些天他射进来了很多次,几乎每一次都是……她确实早该习惯的。可这一次,她被他格外缱绻的目光盯着,如何都不能忽视腿间那股奔涌而出的湿黏感。
他眼尾还红着,看起来单纯无害,却伸手在她穴口处搅了搅。
他一搅,就有更多液体流出来。她下意识并了并双腿。
“呜……”她红着脸发出一声呜咽,“别,床单会脏……”
言溯怀低笑一声,抽出手指,没多为难她。即使动作艰难,他也俯下身来,将一吻落在她脸颊:“乖晚晚,我给你擦。”
在他下床拿毛巾之前,杭晚盯着他迟缓的动作,制止了他:“言溯怀,你应该很累了,还是躺着休息吧。我自己去浴室冲个澡。”

